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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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貝特西倒茶的時候弗龍斯基走到安娜面前。
“他們給您的信上說了些什麼呢?”他重複說。
“我常想男子們並不懂得什麼是不名譽的事雖然他們嘴裡老是講這個”安娜說並沒有回答他。
“我早就想跟您說說。”她補充說於是走開了幾步在堆滿了照片簿的桌旁坐下。
“我完全不明白您這話的意思”他說把茶杯遞給她。
她瞥了一眼她身旁的沙他立刻坐下來。
“是的我早就想跟您說”她說不望著他。
“您做得不對太不對了。”
“難道我不知道我做得不對嗎?可是誰使我這樣做的呢?”
“您為什麼對我說這種話?”她說嚴厲地望著他。
“您知道為什麼”他大膽而高興地回答著她的視線緊盯著她望著。
窘的不是他倒是她。
“這隻證明您冷酷無情”她說。但是她的眼神卻表明了她知道他是有情的而且這正是她之所以害怕他的緣故。
“您剛才說的那件事情只是一個錯誤而並不是愛情。”
“記著我止您說那個字眼那可惡的字眼”安娜說抖了。但是立刻她
覺到就是“
止”這個字眼也已表示出她承認了自己對他有某種權利而且這樣就更鼓勵他傾訴愛情。
“我早就想對您說這話”她繼續說堅決地望著他的眼睛她滿臉燒得通紅。
“我今晚是特意來的知道我在這裡可以遇到您。我來告訴您這事一定得了結。我從來不曾在任何人面前羞愧過可是您使得我覺到自己有什麼過錯一樣。”他望著她被她臉上的一種新的
神的美打動了。
“您要我怎樣?”他簡單而嚴肅地說。
“我要您到莫斯科去求基蒂寬恕”她說。
“您不會要我這樣吧!”他說。
他看出來她這話是勉強說出來的並非由衷之言。
“假使您真愛我像您所說的”她低語著“那麼就這樣做讓我安寧吧。”他喜笑顏開了。
“難道您不知道您就是我的整個生命嗎?可是我不知道安寧我也不能給您。我整個的人我的愛情…是的。我不能把您和我自己分開來想。您和我在我看來是一體。我看出將來無論是我或您都不可能安寧。我倒看到很可能會絕望和不幸…要不然就可能很幸福怎樣的幸福呀!
…
難道就沒有可能嗎?”他小聲說但是她聽見了。
她竭盡心力想說應當說的話;但是她卻只讓她的充滿了愛的眼睛盯住他並沒有回答。
“終於到來了!”他狂喜地想著。
“當我開始到失望而且好像不會有結果的時候——終於到來了!她愛我!她自己承認了!”
“那麼為了我的緣故這樣做吧:別再對我說那種話讓我們做好朋友吧”她口頭上這樣說但是她的眼睛卻說出了全然不同的話。
“我們永遠不會做朋友這您自己也知道的。我們或者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或者是最不幸的——這完全在您。”她本來想說句什麼話的但是他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