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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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騙我了。”兩個人歇了一陣後,我問蓉阿姨:“現在有時間了,您想喝酒、看星星還是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想睡覺。”

“也好,我陪您一起睡。”

“你早點回去吧,別在我這兒耗著了。”我倆又聊了一會,她貌似要趕我走,但光在嘴上說而沒有實際行動。

等到起來以後,我笑著又靠近了她,她似乎早就做好準備了,很淡定地看著我,泰然自若地等待著下一輪媾的發生。她已經發現了,我每次做愛都像連續劇一樣,不連著個三四次不會罷休的,所以她也不準備逃避了。

這一晚我像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一見到那傲人的體就想把雞巴進她的身體,不管了多少,只要休息片刻就馬上滿血復活,她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我自己都有點吃驚。

在我不斷的糾纏下,我們又做了三次愛,每次都讓她死。她雖然很投入,也不太掙扎,但當我提議讓她穿上警服時,她卻說什麼也不幹,後來我又提出換別的姿勢,她也堅決反對,最後只能我妥協,照舊用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

不過在第四次歡的時候出了點小曲,彼時我正在蓉阿姨的身上馳騁,依依忽然打來了電話,嚇得我停住身子不敢動了,生怕蓉阿姨在自己的女兒面前把我拆穿。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透一點風聲,只是問依依還有什麼事。我見情況並不危險了,索又試探了兩下,她情不自地嬌哼了一聲,聲音又膩又嗲,讓人心中一蕩。

“媽,您怎麼了?”依依在電話中聽出有些不對。

“沒什麼,剛才不小心磕了一下腳。”她急得用手一指我,雙目出威嚴的寒光。

可惜這些恐嚇對我的作用不大,我意識到她不敢大聲喊叫,怕在依依面前解釋不清,更怕自己和女婿偷情的事情曝光,所以現在我是她的主宰,她必須要聽我的。

想到這兒我欣喜不已,下身發力又動了幾下,她被我的深捅得頭部向後仰去,身子彎成一個弓形,飽滿的部愈發向上起,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唔……”我扶住她豐腴的身,欣賞著美人下般的美態。依依不明就裡,還在電話裡問道:“媽,您的腳還疼嗎?”蓉阿姨半抬起身子怒視著我,用口型對我說:不許動!

我臉上出調皮的表情,心想:不動才怪。

“沒什麼,我自己兩下就好了。”她在電話裡對依依說。

“這麼晚您還沒休息嗎?”

“一會兒洗漱完我就睡了。”看著她旁若無人地打電話,我覺得有點無聊,深埋在裡的雞巴也蠢蠢動,於是又悄悄動起了部,她用眼神警告了我幾次,但我都視若不見,她只好又換了一副懇求的表情,用口型說“求求你”,希望我雞下留情,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深入持續不斷地進行了下去,把她傲翹的身子撞得動個不停。

蓉阿姨見我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只好一邊強忍如的快,一邊跟女兒通著電話,偏偏今天依依的話題比哪天都多,說完一個又說下一個,讓蓉阿姨本沒法兒掛電話。

這時我的動作逐漸開始變快,在她的玉體上加大了征伐的力度,臥室裡響起輕微的體搖晃聲和體的拍擊聲,依依聽到以後又問道:“媽,你在幹嘛?為什麼一直髮出‘啪啪’的響聲?”

“我在……練習快步走。”為了防止體相撞發出響聲,蓉阿姨拿了一件衣服墊在自己的身上。

“你的呼好急促啊。”

“是呀,我走得比較快。”

“您買的跑步機到貨了?”

“還沒有,我在屋子裡轉悠呢。”不知道為什麼,跟蓉阿姨做愛時聽到依依的聲音格外讓人興奮,我的雞巴霎時間硬得如同一,撐得小快要裂開了,她張著香口出不知是哭還是恨的表情,卻又不敢對我發出一個字的訓斥。

這時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俯下身開始頻頻親她的嘴,她拼命地左躲右閃,還要分出力去跟依依通電話,別提多忙碌了。

“媽,小東說要跟我復婚,我沒有答應他。”依依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顯得情緒不高。

“為什麼?”

“我每次想起他和安諾在一起的樣子就不舒服,心裡亂亂的,想等一等再說……”

“現在他身邊的女人都虎視眈眈的,你不怕夜長夢多嗎?”

“媽,您覺得我應該跟他復婚嗎?”

“當然了,像這樣的禽獸就應該用婚姻關係綁住他,讓他永遠有一種內疚和負罪,你說是不是?”蓉阿姨說話的時候緊盯著我的臉,這句話一語雙關,既說給電話另一端的依依聽,也說給正在她裡打樁的“禽獸”聽。

我沒說話,只是埋頭在她泥濘的田地裡繼續耕,她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扶住牆頭,防止體晃時發出更大的聲音,只是兩條玉腿被我分得更開,飽滿凸起的恥丘被撞得紅腫,零零碎碎的陰都脫離小而貼到了部。我聽說有一種病症叫“粉碎骨折”,我和她現在就是在進行“粉碎”。

這個時候充分考驗了蓉阿姨的忍耐力和一心二用之術,她的體泛滿了粉紅,如絲緞般光滑的香肌顫抖著,講話的絲路居然清晰不亂,不愧是一位訓練有素的神勇女警。

“媽,我覺得小東還有其他的女人……”依依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這話直如晴天霹靂一般,嚇得我身子一抖,巨猛地向前一捅,一下子到了最深處,蓉阿姨來不及防備,發出了“呀”的一聲慘叫。

“媽,您又磕到腳了?”依依關切地問道。

“是呀,聽你剛才那麼一說覺很氣憤,忍不住踢了一下牆,好痛呀。”蓉阿姨臨時編了一個藉口,卻掩蓋不了此刻的心慌。如果讓依依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媽媽正跟她的愛婿慾火同歡,恐怕會順著電波爬過來找我算賬。

“您快點再腳吧。”

“你為什麼說他有其他女人?你發現什麼了嗎?”蓉阿姨心虛地問道,此時我也豎起耳朵等待著她的答案。

“我是猜的,因為我覺得她喜歡年齡大的女人。”蓉阿姨暗暗鬆了一口氣:“沒事不要亂猜。”她還擔心依依說的是她,我卻懷有另一個心思,以為她發現了媽媽和我之間的秘密。

“不是亂猜,我真那麼覺得的,從杜晶芸曖昧的樣子就看得出來,小東應該還有別的女人,說不定咱們還認識,肯定是個不要臉的騷勁十足的老狐狸。”聽到這兒蓉阿姨又羞又氣,顯然她認為自己就是那個“老狐狸”,因為她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可是她又不能反駁,因為依依句句話都說得極準,倒彷彿親眼看到了一般。

此刻我的油罐車也駛入了快車道,龜頭如戰鼓般劇烈敲擊脆弱的花心,直得她通體酥軟,意識開始模糊,嘴裡的話也連不成句子:“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哪有什麼老狐狸……你就是疑心生暗鬼……”

“我也不想猜疑他,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您說我是不是坐下病了?”依依的聲線喑啞起來。

我惡作劇般提起蓉阿姨的豐,雞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烈轟擊粉紅縫,漿汁抑制不住地四濺而下,淌滿兩個人的股間,她咬著牙強忍住扶搖直上的快,只覺得整個人被一個又一個的拋到了雲霄之上,在這個緊要關頭,蓉阿姨無比強烈地希望依依快點掛掉電話,因為她正在向快樂衝刺,但依依偏偏就是不肯收聲,而且還哭了起來:“我還是很愛他……非常非常愛……我不想失去他……”蓉阿姨已經無暇顧及女兒的哭泣聲了,她順手把手機到被子底下,試圖掩蓋住臥室內掀起的快樂的聲,她完完全全地忘記了依依說的關於老狐狸的話,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我最後的搏中。

她的身子已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知有意識還是下意識地用力提起肥美的豐拼命上,扭動著合我的動作,道和陰有力地收縮包裹,一一放地套擼、夾迫著,終於迫使我把濃濃的華盡數噴灑在深邃的中。

這一刻真是太銷魂了,我們同心一體,宛若飛鳥般穿雲破霧地漂過慾之海,渾身都被驚濤駭浸透,最後完全緊擁在一起,像連體人一樣密不可分。

這次的高格外強烈,以致於蓉阿姨忘記了應有的矜持,她仰著頭緊緊夾住我,身子蜷縮著像一隻大蝦,把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今晚的四次做愛中數這次最刺,最狂野,最有偷情和背德,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大聲呻,大聲喊叫。

等她再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依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斷了電話,蓉阿姨想也不想就又打了我一個耳光,直接把我打蒙了。

我呆呆地說:“請問您一下,治療之後打嘴巴是不是已經成為標配動作了?”

“對。”她抬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

“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你是不是把給我治療的事告訴依依了?”她質問道。

“我有那麼傻嗎?”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她剛才不是說了嗎,是猜的,都是直覺。”

“她一定發現什麼了,我警告你,最好守住這個秘密,否則我就殺了你。”歇了一陣我又問:“一會兒能繼續治療嗎?”她眉頭緊蹙地說:“今天不行了,下面有點疼,是不是被你刮壞了?”我趴下來檢查了一番:“沒事兒,只是有點紅腫。”

“我要上點藥,今天就這樣吧。”

“那好吧,還剩下一百九十一個療程,下次再說。”既然她覺得不舒服,我決定停手。如果不是她說下面好像戳破了,我肯定還會做第五次。

男歡女愛剛結束不一會,蓉阿姨就往外攆我,我苦著臉說:“現在是深更半夜,您讓我去哪兒?就讓我在這兒過一夜不行嗎?天一亮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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