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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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這還真是偷情的路子,做完愛以後就把情夫趕走了。”

“快點走,囉嗦什麼?”

“好吧好吧,容我把衣服穿上行嗎?”謝天謝地,蓉阿姨這次沒把我光著股趕出去。

我穿好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嚴聲說道:“以後我取快遞的時候一定要全副武裝,說什麼都不會輕易開門了。”沒等我回話,她“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20.11自從我冒充快遞進入蓉阿姨家後,她家的安全警衛系統就升級了,現在就是扮成小貓小狗也進不去,而且她身邊總有一個小女警同行,基本上堵死了我所有接近她的通道。

與此同時,她抓緊時間做通了依依的思想工作,終於勸得依依同意跟我復婚。因為我在公安局負責身份信息和戶籍管理系統,正好利用職務之便修改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這樣即使我跟七八個女人登記結婚也不會被發現。

從民政局辦完登記手續出來後,依依如釋重負地拿著結婚證說:“從今以後我要好好珍惜這個小紅本本,離婚那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本來咱倆的情也沒破裂,只是為了少點稅嘛。”我邊說邊想,等你發現我犯了重婚罪就笑不出來了。

“現在我的桿硬了,今後可以理直氣壯的站在你身邊打退那些狐狸,看誰還敢衝你搖狐狸尾巴。”依依自信地說。

“放心吧,只有咱們公母兩隻狐狸了,別的狐狸都跑到異次元空間去了。”

“老公,咱們趕緊生個孩子吧。”她忽然對我說。

“好呀,我隨時都可以,你做好準備了嗎?”她遲疑了一下:“我……馬上就要準備好了。”當晚她鼓起勇氣要跟我做愛,我問她上次受的傷痊癒了嗎,她躊躇了一下說差不多都好了,我說:“要不你再休養一段時間吧,我看你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

“不行,今晚是新婚之夜,必須入房。”

“今天是復婚,不是新婚。”

“那也要夫配。”

“好吧,你想怎麼?正著還是反著?”

“等一下,我先拿點東西。”依依急匆匆跑出去,過一會兒拿過來幾個小瓶,有潤滑、按摩油、清洗劑、婦洗等,竟然還有創傷藥,看來她已為今晚的合做好了準備。

看她這麼堅持,我也只好配合她了。這次做愛我分外小心,得很慢,也不敢太用力,結果了半個小時也沒,最後還是她用嘴幫我了出來。

我心想:不會以後都這樣吧?那可麻煩大了。

依依對此卻很滿意,她認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畢竟今晚沒有撐裂陰部,創傷藥也沒用上,只要堅持下去就會跟我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因為我們的做愛並不順暢,所以懷孕的事也遙遙無期,她有點犯愁,開始喝各種中藥,我安她說:“彆著急,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順其自然就好了。”

“不行,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把你拴住。”依依堅定地說。看來雖然跟我登了記,她依舊危機十足。

“好吧,都聽你的。”我暗想,媳婦兒你可能不知道,媽媽生的那三個小天使已經把我拴住了,即使你再生的話也只能排第四了。

跟依依復婚後最高興的是蓉阿姨,她認為我肯定會就此收心,不再騷擾她了。她不希望依依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更不希望自己是那個給依依帶來傷害的人。

但我還是不甘心,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若即若離,像窗戶紙一樣一捅就破,可她就是不給我機會捅這最後一下,得我心癢難搔,天天惦記著補上這臨門一腳。

這段時間我往局裡去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不單單是為了蓉阿姨,邢化弓副局長召喚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說來真是麻煩,他從可靠消息得知市政府高層有個空缺,只要加緊運作就有機會高升,所以不斷上下活動,為了增加自己的政績,他加大行動力度和破案效率,還從上級那裡接了很多艱難危險的任務,累得我們這些下屬被他指揮得東跑西顛,天天都要加班,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這次嚴打活動中蓉阿姨亦不能倖免,也被分配了許多工作。局長和梁政委牽頭成立了兩個特別行動隊,邢副局長擔任A隊隊長,蓉阿姨擔任B隊隊長,最討厭的是我被安排到了A隊,各種髒活累活都分配給我,扮演臥底或男公關去誘女罪犯更是家常便飯,我的鋼管舞和採花技術一點兒沒糟踐,全都派上用場了。

乾點辛苦活我倒不在乎,最頭疼的是A隊和B隊在執行任務時發生“撞車”問題,兩撥人經常是趕到同一地點後不知該由誰上,經過短暫的大眼瞪小眼之後又爭相搶上去,每次都搞得一片混亂,同一個罪犯經常要被逮捕兩遍,犯人也被搞得有點頭暈,以為警方在玩貓捉老鼠或是擒故縱的遊戲。

這時就看出邢副局長的居心叵測了,每次兩隊發生任務重疊時他就讓我去打頭陣,我見到蓉阿姨以後分外尷尬,只能硬著頭皮執行任務,她很不高興,對邢副局長很有意見,對我的意見就更大了,認為我在吃裡扒外,因為最近有風言風語說凌小東也想往上爬,並且相中了新來的女警小邵,她是邢副局長的表妹,有人說我想要做邢局的表妹夫,其實我是冤枉的,我和小邵不過是共同執行了幾次任務而已,當然有兩次我們確實扮演的是情侶。

A隊和B隊的矛盾越來越深,梁政委調解了幾次也沒有緩解,很多好同事因此生出了嫌隙,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每天都忙著調和同事間的爭端。兩隊的隊員像打了雞血一樣,參加行動時分外賣力,都想把對方比下去,邢副局長對此頗為得意,認為他引進的競爭機制初見成效了,還到處作報告宣傳他的高效管理方法。

最倒黴的是那些犯罪分子,他們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追剿,兩夥人的圍捕力度之大讓他們叫苦連天,文明執法也沒有了,接他們的只是暴的雷霆重擊,本市的犯罪率下降到歷史最低點,破案率則上升到了最高點,邢副局長受到了上級的嘉獎和表彰,成了遠近聞名的“犯罪剋星”。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我明明是協警,卻當上了中隊長,大家都說我藝雙絕,通過女警小邵把邢副局長搞定了。

最不走運的是蓉阿姨,不但沒得到表揚,還被很多人寫了匿名信,指責她不團結同事,愛搞山頭主義。雖然她沒有被處分,但是遭到了領導的批評。蓉阿姨覺得很鬱悶,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幾個月,累得像灘爛泥,最後竟成了反面典型,這讓她去哪兒說理?

我當了中隊長後歸邢副局長直屬,他讓我負責跟B隊涉,得罪人的事兒全給我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到蓉阿姨哪兒借人借物,她對我十分不滿,態度也越來越冷淡,從一開始的基本配合到後來的推諉扯皮,每次見面不分青紅皂白先要訓我一通,簡直把我當成了出氣筒。

我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做,因為她看到我就像見了仇人一樣,經常想出各種方法難為我,我覺得再這樣幹下去非被兩個領導折磨死不可。邢副局長樂得看到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這就是領導的藝術,擅於挑唆一夥人去鬥另一夥人,自己則穩坐釣魚臺。

更讓我生氣的是蓉阿姨和陸廳達之間又曖昧起來,我這個丈母孃好像對老男人沒有免疫力,陸廳達一約她就出去,兩個人近來打得火熱,已經見了三四次面了,有兩次還擁抱話別,氣得我七竅生煙。

陸廳達的臉皮差不多跟我一樣厚,蓉阿姨已經明說有男朋友了,他還不相信,非讓她帶出來見個面。

蓉阿姨自然是帶不出來,她平淡地說:“我男朋友也需要向你彙報嗎?”

“你別誤會,我就是關心你,想幫你把把關。”

“謝謝您了,把關的事還是給我自己吧。”陸廳達故意用深情的語氣說:“你還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嗎,咱倆擁抱了一下,當時的覺好溫馨,我一下子想起了以前咱們在一起的幸福時光,那時候男耕女織,比翼雙飛,多甜啊。”

“那時候你天天不回家,哪裡就比翼雙飛了?都是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飛。”

“我在外面打拼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啊。”

“對,你打拼得非常好,錢沒帶回來,卻來一堆外債,讓我跟著你一起還債,還要給皮包公司做擔保,連我孃家的家底兒都被你挖光了。我有三年的時間沒買一件衣服,沒買一雙鞋,這段回憶真是太深刻了。”蓉阿姨嘲諷地說。

“蓉妹,那段子確實很艱苦,但是現在我有錢了,我可以最大限度地補償你和依依。”

“算了吧,我現在過得好,依依也幸福,咱們就當是普通朋友相處吧。”

“可是那天咱們擁抱了呀。”

“你當時說是朋友之間的擁抱我才同意的,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不跟你見面了。”蓉阿姨說話直來直去,也不留什麼餘地。

“好了,我不說了,”陸廳達勉強笑了一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脾氣秉一點兒都沒變。”蓉阿姨斜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依依以為她的爸爸媽媽真要復婚了,高興得不得了,沒事兒就美滋滋地跟我議論這事兒,我不鹹不淡地說:“等他們真登記了再說吧。”隨後我跟蓉阿姨說起這件事,她不冷不熱地說:“你怎麼跟個雞婆一樣,這種事也輪到你心了?”

“依依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是過來問一下。”

“出去吧你,這事兒我有分寸。”

“好吧。”看她的態度很冷淡,我只好識趣地退出來。

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冷淡,不論是工作方面還是情方面都降至冰點,我很想離開這裡,但是多方面的責任又使我不能做一個逃兵,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沒過多久,我跟她之間來了一次真正的大爆發,這次衝突也是緣於工作,像A隊和B隊這樣分工不明確的兩支隊伍,平時競爭那麼烈,又經常執行類似的任務,不產生矛盾才是怪事。

事情的起因是邢副局長讓我從B隊借幾個女同事去商場抓逃犯,因為逃犯是女人,而A隊僅有的兩位女警執行任務去了,所以只能去B隊調兵。本來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偏巧蓉阿姨不在局裡,我又聯繫不上她,就自作主張地帶著B隊的五位女同事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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