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尋找巴菲特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差不多,"劉益飛說,"我昨天認真分析了一下,差不多就是這個價位。"
"是的,是的。"陳開顏說。
"那好,"劉益飛說,"你按每股七元的價位劃三百萬給我,我給你三百萬定金,我們籤一個合同,合同讓證券公司作監證,並請證券公司監管這三百萬的股票,我可以拿這三百萬作為質押,但絕不可以在你原來的三十五元以下賣出這些股票,等到'深養殖'達到每股三十五元價位了,我可以在那個價位將股票賣出,然後將剩下的一千八百萬還給你。"陳開顏動地說:"如果你能將'深養殖'拉回到每股三十五元,我這三百萬股送給你了,還要什麼一千八百萬。"
"好,"劉益飛說,"陳老闆果然名不虛傳,快,痛快!如果這樣,那麼我們合同上就要寫清楚:如果到了每股三十五元,這三百萬股就自動歸我了,我想留就留,想賣就賣,想質押就質押。"
"沒問題,"陳開顏說,"就這麼寫。可要是達不到這個價位呢?"劉益飛說:"達不到這個價位不但三百萬股票不歸我,就是我自己那三百萬定金也全歸你了。"陳開顏想了想,三百萬對他來說確實只是九牛一,但對劉益飛來說畢竟不是一個小數目,再說誰也不會拿三百萬開玩笑呀。於是說:"就這麼定了,雖然三百萬對你不是什麼大數字,但也能表達你的誠意了。不過,多長時間?"
"什麼意思?"劉益飛問。
陳開顏說:"我是問多長時間能達到你說的每股三十五元價位?"劉益飛想了一想,說:"只要你自己保證配合,不會很長時間。"
"總得有個時間吧。"陳開顏咬住不放,那意思是說"總不能一輩子吧",但是沒有說出口。
劉益飛說:"其實最關心時間的應該是我,如果拉昇不到三十五元價位,那三百萬股票就永遠不是我的,而且我還白貼了三百萬人民幣的定金。"
"那倒是。"陳開顏說。
"所以,"劉益飛說,"這個合同的實質是把我們綁在一條船上,我本來是在岸上的,現在花三百萬人民幣買了張船票上了你這條船,而且是一條快要沉沒的船,我上來的任務就是要救這條船,不救不行呀,現在我自己已經在船上了,要說擔心的應該是我,怎麼是你呢?"陳開顏不說話了,他在想著劉益飛的這段話,尤其是這段比喻,想了半天,他覺得劉益飛講的確實有道理,他媽的北方人就是會說。
想是想通了,但陳開顏心裡好像還是沒有底,但既然劉益飛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如果再問不是顯得自己太無知或者太小氣了嗎?於是陳開顏就閉口不問了。
陳開顏閉口不問了,劉益飛反而要說。劉益飛說:"我知道你急於想解套,但這隻股票如果你想急於解套恐怕不容易。首先必須要控股,然後才能重組,只有重組之後才能從本上改變其基本面,只要基本面改變了,並且我們控制了董事局,又持有百分之九十的
通股,想拉昇到三十五還是問題嗎?就是拉昇不到三十五,我們在二十幾元的價位來一個十送十配十,不等於四十多了嗎?"陳開顏此時臉上的陰影已經一掃而光,人馬上就
神不少,彷彿他手中那九千萬的
通股已經漲到三十五元一股,並且順利地出手了,他一下子就賺了十多個億,一眨眼就幾乎成了大陸的李嘉誠了,並且已經當上全國政協委員,相當於美國的眾議員了,那風頭出的。
"所以,"劉益飛說,"你必須跟我配合,否則我們都完蛋了。"
"那是,那是,"陳開顏說,"你儘管放心,從現在開始,一切聽你的。"劉益飛看著陳開顏,彷彿在思量這個農民出身的超級大財主會不會信守合同。在劉益飛看來,同樣是有錢人,但如果一個人的錢來得太容易,他可能就不具備作為有錢人應該具備的某些素質。
劉益飛說:"即使漲到三十五元,你也不能擅自出貨,大家必須統一行動。"
"那是,那是,"陳開顏說,"如果我擅自出貨,那不是因小失大嗎?再說我向來把名聲看的比錢重,我不缺錢,你說一個億和十個億對我有區別嗎?"劉益飛聽著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劉益飛開始對他講細節,說:"這隻股票我研究過了,百分之六十是通股,是一隻真正的公眾公司,而你已經掌握百分之九十的
通股,所以實際上你已經絕對控股了,我們第一步工作就是改組董事局,由我們來當董事長。"
"那不行,"陳開顏說,"我不想當這個爛攤子的狗董事長,再說我這九千萬股分佈在一千多個戶頭上,我自己連一股都沒有。"劉益飛說:"那沒有關係,你自己不想當董事長我理解,你不想當也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找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當這個董事長呀,中國現在什麼都缺,可能就是不缺當領導的,至於那些股票分佈在一千多個戶頭上,你不說我也知道,但這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他們全部委託在我們幾個人手中就行了,股東大會的投票跟你們村裡選村長不一樣,村裡選村長是按人頭算,每個人頭算一票,而股東大會投票按股份算,每股算一票,所以不管我們去幾個人,只要我們手中的股票多,就是我們說了算,我們要讓誰當董事長誰就是董事長,然後再由董事長決定公司重組。"
"怎麼重組?"陳開顏問。
劉益飛說:"首先要改名字,由'深養殖'改為'深生物',就說我們開始由養殖業改為生物製藥業了。然後我們利用香港政府補貼的錢找北京、上海的一些科研院所和大型製藥企業合作,研製開發生產銷售'雞尾酒'。"
"生產雞尾酒幹什麼?"陳開顏問。
"'雞尾酒'是我們新藥的名字,"劉益飛說,"你喝過雞尾酒嗎?"
"喝過,"陳開顏說,"就是幾種酒兌在一起,一層一層的,每一層的顏不一樣,蠻好看的。"陳開顏心裡想,我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你真以為我是農民呀。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艾滋病?"劉益飛又問。他差一點就開玩笑問"你有沒有得過艾滋病",但是話到嘴邊又回去了,他覺得自己跟陳開顏還不是很
,再說這個玩笑也實在是太噁心了。
"艾滋病誰沒有聽說過呀,"陳開顏說,"這與我們的重組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劉益飛說,"目前世界上對付艾滋病的最好辦法就是'雞尾酒療法',其實就跟你喝的雞尾酒一樣,是幾種藥混在一起吃。我們研製開發的藥就是將這幾種藥直接做在一起,比如一個膠囊裡面分別放上一層一層不同的藥,直接一起吃下去,等於是改了一個包裝,不就變成'新藥'了?"陳開顏彷彿聽出一點名堂了,說:"如果我們將公司改名為'深生物',並且能生產出治療艾滋病的'新藥',股價漲到三十五也不是沒有可能呀。"
"不僅如此,"劉益飛說,"現在治療艾滋病的雞尾酒療法中所用的幾種藥都相當貴,一般的老百姓很難承受得起,所以南非等國已正式提出抗議,表示如果不大幅度降低藥價,南非將自己生產這種藥。"
"是啊,"陳開顏說,"既然他們自己能生產,幹嗎要花大價錢進口?"劉益飛說:"這當然涉及知識產權的問題呀。"
"那也不能見死不救呀?"陳開顏氣憤地說。看來陳開顏還是很有正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