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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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怡星眸散漫,已經陷入情慾中的旋渦,而我面對女兒的動情嬌美也是慾火焚身,在一觸即發之下,世上枷鎖再也鎖不住父女間的真摯愛情。

“好吧,那我來了…女兒…”我提起血脈亢奮的對準雪怡的口,朝思暮想的一刻就此到臨,女兒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眼裡沒有一絲動搖。在互相確認心意之後,我開始慢慢向前推進,女兒小早已氾濫成災,令我可以順利跨進幽谷深處。

“呀…呀呀…”雪怡口裡發出美妙呻,這一聲牽動了我的情緒,我們終於成為一起,雪怡,我的寶貝女兒。

雪怡的蔭道好窄好熱,猶如處子般嬌,我在無比暢快下至最深,好好受女兒的美好。然而在最動人的一刻,房間的木門“卡勒”一聲被推開,正在愛得烈的我倆吃驚回望,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子秀娟!

“你兩父女好啊,乘著我不在家,竟然做這種事無恥的事。”秀娟臉帶慍恨,咬牙切齒的質道。我驚慌下找不著藉口,連忙把從女兒身體拔出,結結巴巴說道:“老…老婆…你不是去了臺灣嗎?怎…怎麼…”

“哼,你當然想我不在,最好是飛機撞山不阻你們父女嬉戲,我早看出你跟雪怡眉來眼去,故意說出國來試探你們的!”

“試…試探…”我吃驚得嘴角打震,這時雪怡也從上跳起,躲到母親背後裝可憐道:“媽媽,是爸爸我的!他在強姦我!”

“男人沒個好東西,我知道不關你事,馬如城,人贓並獲,你沒話可說了吧?

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你馬家不忠的事,你竟然這樣對我,也別怪我絕情。”

“秀娟…我…”

“念在夫一場,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我不拿你的命,但那侮辱我和女兒的東西你不能留下,你不配做一個男人!”秀娟從口袋中拿出利剪,我大吃一驚,本能想要逃跑,倒戈相向的雪怡卻跑過來從後把我牢牢捉住:“媽,快把那強姦我的醜東西剪下來!”

“好…”子低一聲,我無法動彈,利剪霍霍,那帶著冰冷覺的利器架在上心裡抖顫,害怕得下男兒之淚:“秀娟!不要!原諒我一次…”

“沒得原諒…”可子意志堅定,就是我怎哀求仍沒法挽回。

“卡擦”的俐落一聲剪刀合上,伴隨我四十八年的登時飛脫,下體血如泉湧,狂噴在地板上染紅一片。

“嗚呀!”強烈痛楚不能用言語形容,我痛極慘叫,可酷刑還沒完結,雪怡看母親殺得夠狠,也跑去拿來一把蘭保開山刀,執起陰囊強行地沿著邊緣逐寸割開,更大量的鮮血狂湧而出,切開一大個傷口後再用力一捏,兩粒睪丸唧聲飛出,血淋淋地跌在地上。

“呀…呀呀…”我是連嗚呼的力氣也沒有,在痛不生下昏死過去,朦朧間看到兩個處決我的女子那大快人心的痛快表情。

“秀娟…雪怡…”

“爸爸…爸爸…起身啊…你睡了很久啦…”慚慚地,我在睡夢中清醒過來,找住意識張開眼簾,眼前的是雪怡!

“啊!”這一嚇非同小可,我驚呼大叫,女兒笑著說:“沒事啊,你在做惡夢啦。”

“惡…惡夢…?”我穩住情緒,的確下體沒到痛楚,身體也不似受到傷害,女兒掩嘴笑道:“真的沒事啊,你摸摸,小弟弟和蛋蛋都還在呢。”我下意識伸手往下體,還在,我沒有被去勢,我還是男人!

背脊仍是冷汗的鬆一口氣,張眼四望,環境陌生中又好像有點悉,想清楚,這不是女兒大學裡的錄音室?

“世伯。”這時候三位女孩子笑眯眯地向我問好,是小蓮、文蔚和詠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學校功課?”四位女孩表示,就讀心理系的她們有一份論文課題,是寫一篇有關一個人當生活中遇上巨大震驚事情時的反應和心理行為。

“我們想寫一篇有關父親知道女兒是援女時的反應和行動,但因為四個都是女孩子很難理解男人心理,所以找世伯幫忙。”小蓮解釋道。

“父親知道女兒是援女時的反應和行動?”文蔚點頭說:“對,因為需要最真實的覺,所以只好瞞住世伯來做這事,我們把自己設定為援女,從而觀察世伯的反應。”

“為了給予世伯暗示,那天我們去你家把你的電腦零件拆掉,然後雪怡藉詞借筆記本給你,讓你從中發現秘密,把雪怡是援女的事在你的腦裡殖入慨念。”小蓮繼續道:“之後以請你幫忙錄音為名,把你帶來學校,再由詠珊把你催眠。”

“催、催眠…”我沒想到詠珊一個大娃,居然會是催眠大師。

詠珊展示一臺機器道:“這是大學研究的腦波現像化機器,可以把人的夢境,以映象方式投映在螢光幕上。”

“這樣說,我所看到的…都是夢境?”我不可置信道,小蓮點頭說:“對,從第六集開始世伯看到的,都是做夢。”

“什麼第六集?”我不明問道。

“沒,只是讓大家容易明瞭一點的代號而己,不用深究。”小蓮謝道:“結果很成功,我們已經取得準確數據,這份功課一定可以拿到好成績,我們要謝世伯幫忙。”文蔚滿意笑說:“雖然在之前已經猜到答案,但還是有實質數據具說服力一點,男人當知道女兒是援女後唯一會做的是全部通吃,這是有如出東方的不變定律。”小蓮點頭同意:“而他們最終被閹割的下場,也如落西山般理所當然。”我聽著聽著,愈想愈不妥道:“但如果說夢,也好像太長了吧?”詠珊微笑解釋道:“世伯你是睡了一整天,相等於閱讀三十萬字小說的時間,一個人在夢中是分不清時間的,特別是男人,很多時以為自己做了三十分鐘,其實是做了三十秒鐘。”

“竟然有這樣的事…等、等等,你們剛才說把人的夢境以映象方式投映在螢光幕,即是我做的夢你們都看到了?”我不思議道。四女滿臉通紅,一同點一點頭,老男人的夢被小女孩偷看,好像不大合適吧?不過想不到科技已經進步到這個地步。

“不過爸爸你也太下了啦,居然做那種跟人家愛愛的夢。”雪怡臉紅紅的教訓道,文蔚也上一嘴:“對啊,還說我沒,人家都不知多濃密呢。”

“這…因為沒有真正看過…”我靦腆道,小蓮替我說好話道:“算了吧,男人的幻想差不多是這樣,不能要求太多。”我以為小蓮是好女孩,沒料下一句她也一起加入教訓:“不過世伯那種女孩子主動獻身的潛意識實在很要不得,還總裝著是受害人被辱,簡直是女人公敵。”外表清純的文蔚不諱言道:“就是,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大年紀了,卻還在開後宮,說實話世伯對我們來說引力是零。”小蓮同意說:“我何嘗不是一樣很嘔,但別人的夢境就沒辦法了。”

“你們還在說,最慘的是我呢,跟自己的老爸做耶!是老爸耶!想想都噁心死了!”雪怡表情誇張的嚷道,三女一同點頭:“的確雪怡是最可憐,這真是非常非常的厭惡。”然後文蔚好奇問詠珊:“對了,怎麼只詠珊一個沒戲?”女孩不以為然道:“這是因為我在催眠時故意把自己的提示輕輕帶過,雖然說是為了學校功課,但犧牲太大,要跟世伯這種男人上我寧可死掉還好,即使是做夢也不可接受。”

“好過份啊!只你一個跑得掉!”三人憤憤不平,詠珊聳聳肩,一副懶理眾人的表情。

“不過最下的是明明只有四寸,卻幻想有七寸。”雪怡仍有不滿,文蔚好奇問道:“雪怡你怎知道?有看過嗎?”

“爸媽愛愛時經過不關門,不小心看到啦,超級短耶。”雪怡振振有詞道。

“這個很正常,夢境大多是把常生活中自己沒有的東西美化,那世伯有沒夢中利害?”小蓮也是滿有興趣。

“肯定沒啦,快五十歲了都不能動,全程傳教士姿勢。”雪怡搖頭道。

“譁,跟這種上簡直是酷刑了。”

“這還算,最慘是連牙也不刷便親嘴,牙縫還有菜渣。”

“惡,差死呢。”四個女孩七嘴八舌地數落著,我想說我不是在幫忙嗎?對著長輩可以留點情面吧?

從大學回家途中,我對給女孩們擺了一度仍是未能釋懷,雪怡嘟著嘴說:“爸爸別這樣吧,人家也有給你好處耶。”

“好處?什麼好處?”我是面子盡失,什麼好處也補不回。

女兒臉紅紅道:“就是第六集開始是夢,之前的都是真事囉,人、人家給你看了波波啊。”想起來視頻那一段的確是真事,那…我是看了雪怡的…子…“所以說是等價換,你也不要太介意了。”雪怡說好話,我沒奈何道:“誰叫只有一個女兒,做爸爸的可以怎樣了?”

“嘻,所以說爸爸最疼我。”雪怡歡喜的道:“不過太好了,原來給爸爸知道在援也不會罵慘慘,我以後可以放心了。”

“你說什麼?你真的…在…在做援?”我瞪大雙眼質問。

雪怡耳紅透嚷著說:“很奇怪嗎?這是什麼年頭了,大家都在做耶!媽媽偶爾也客串呢。”

“連…連秀娟也…?”我更是不可置信。

雪怡掩嘴笑說:“哎喲慘了,一時不小心洩了媽媽的秘密,她可是第一代援女啦,網名是娟好靜秀,有不少客現在還有找她,說來我可能不是爸爸親生,你長得那麼醜,怎可能生個漂亮女兒?我一直懷疑自己是東尼叔叔的野種。”

“喂,這種玩笑太過份了吧?”女兒繞著我的臂膀拋眉眼說:“這樣不好嗎?我們可以不戴套做,至多看是爸爸給你打折扣。你可以放心玩,媽媽一定不會剪你,因為她和男人上的次數比你打飛機還要多。”

“喂…”

“還、還不滿意嗎?好吧,就免費給你一次好了,但不包吹簫耶!”

“喂喂…”《女兒的援》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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