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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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薇薇一咬牙,想也沒想的,她揚起手“啪”地一聲,用力的摑了他一記耳光。

他一愣,但立刻咆哮出聲“你瘋了你!”她咬牙切齒的怒視著他“嚇我這麼好玩嗎?”

“嚇你?”

“難道不是,說你被砍了一刀,快死了,然後你臉上還蓋著單…”

“到底是誰說我快死了?!”他怒不可遏的坐起身來。犀利的眸光向門外,但門口的手下們早在蘇麥仕的指示下做鳥獸散了。

他氣得咬牙怒吼“蘇麥仕!”蘇麥仕怯懦著一張塗得濃濃的方臉,尷尬的走了進來“幫主。”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氣呼呼的指著喬薇薇,而她這會兒正怒氣衝衝的瞪著銀子“好!很好,原來你將頭矇住,就是為了跟她相好,是不是?!”喬薇薇火冒三丈的瞪著他。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

他擰眉“是又如何?你在乎嗎?”她不在乎?那她來這兒幹麼?!

“好!我神經病,我無聊,我白痴!你的世界我完全搞不懂,打打殺殺,砍來砍去就算了,女人也換來換去、抱來抱去,你你…你真的是‘巴嘎呀’!”她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但一奔出醫院,她就哽咽痛哭了。

但她氣什麼?哭什麼?可她的心就是酸、就是澀、就是苦!

在搭計程車回京倉園的路上,她的淚水仍個不停醫院內,德川純靖還在質問蘇麥仕“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跟你說我的手臂只被一個酒客輕劃了一刀?”蘇麥仕也知道“可是,當我看到薇薇那麼緊張時,我故意把你說成身受重傷,想引她過來,我哪曉得幫主會跟銀子在一起。”

“是我硬拉他來醫院的,不然,他再喝下去,再跟我的客人起衝突,不知還會受什麼傷。”蘇麥仕連忙對她投以的一瞥,但幫主可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我認為他可能愛上一個女人了,不然不會一直喝悶酒,但他否認了,還故意跟我玩親親,偏偏他渾身上下一點慾火也沒有!”她頓了一下,看著她愈說,臉愈鬱悶的德川純靖“不過,看到剛剛那個女孩後,我已經知道他為什麼喝悶酒了。”她經營酒吧多年,人也看太多了,早已練就一身察言觀的功大。

銀子說完話離開了,蘇麥仕卻被德川純靖當成出氣筒,罵得他滿頭包。

但他一句話也不敢回,因為他真的幫了倒忙了。

而天未亮,喬薇薇就拖著行李離開京倉園,搭了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回臺灣…

時序來到了八月,在臺灣臺北老爺酒店一樓的咖啡廳裡,馬佳倫、林家潔、白芙蓉正嘰嘰喳喳的聊著某個嫁人豪門的千金小姐,人前笑,人後哭,生孩子身材變形後,又四處要秘方減肥的八卦…

但這些話聽在靜靜的啜飲著咖啡,看著窗外中山北路車水馬龍景象的喬薇薇耳裡卻是無聊至極。

偶爾,她也會回過頭來,看著三個熱絡談的朋友,反問自己,在這趟本行之前,她也跟她們一樣,這麼無聊的談論他人的私生活嗎?

答案大概是肯定的。

因為回到臺灣的這一個月來,她恢復了以往的生活,天天跟她們吃飯、喝下午茶、聊天、逛街,一開始她還能興高采烈的談著自己的落難記,但愈聊就愈是三言兩語的帶過,後來乾脆不談了。

因為她的話裡總擺脫不了“德川純靖”四個字,而這讓她的心老是隱隱揪痛。

有時,聽到或是看到有關一些黑道械鬥的新聞報導,她的心臟更是猛然一震後,失速狂奔,而這樣的情形,總得過了好幾分鐘後,她才能恢復正常的心跳。

而爹地、媽咪因為被推舉為明年南非珠寶展的主辦人,還有許多會議開不完,暫時無法如期來臺灣,時間將往後延…

其實事業繁忙的他們雖熱中於工作,但她知道他們也是很愛她的,而這或許就是他們一家三口最大的問題。

因為他們都太愛彼此了,所以不想互相牽絆。

案母熱愛工作,不在於錢,在於成就,但她人在南非,他們總得撥出一些時間陪她,所以她乾脆搬回臺灣,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可分配,她也能享受自由…

但也許她累了,她居然有點想搬回南非跟父母一起住了…

“你說好不好嘛?薇薇?”林家潔笑嘻嘻的看著她。

“呃…”她愣愣的看著她,她剛剛陷在自己的思緒裡,本沒聽到她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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