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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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哭泣地跪在她面前。

“郡、郡主,是草兒,草兒先說出來的…”

“不是,是、是…”草兒哆嗦。

“少說廢話,就從你們幫著賀蘭倩打暈我,把我關在她的臥室內開始老老實實地說吧,正好大家都在,自可做個明斷。”汍婆厲聲吆喝,很有幾分威嚴。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丫環為了自保什麼都不顧了,哭著將她們奉各自主人之命,先抓走汍婆,以此誘騙王姑娘進入她們預先佈置好的陷阱,整個計畫說了一遍。

“你們這樣苦心陷害王姑娘,到底是為什麼?”中部大人郎遜震驚地問。

丫環低垂著腦袋沒有回答,知道已經無法掩飾罪行的慕容秋雁叫了起來。

“因為陛下只喜歡那個賤貨,還要立她為王后,我出身高貴,如何能與她平起平坐?我就是要掐死她!燒死她!”她瘋狂的言辭讓人氣結,拓跋圭恨不能一刀砍了她。

南部大人難掩震驚與憤怒地問:“這樣惡毒的計謀是誰想出來的?”慕容秋雁一聽,面略變,往她父王身邊靠去,似乎不願意回答。

“是誰?!”拓跋圭一聲暴喝,嚇得她不由自主地衝口而出。

“是賀蘭倩。”

“不會,我妹妹雖然做事莽撞,但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想到這個罪名一旦成立,拓跋圭將把所有怒氣轉移到賀蘭部,賀蘭木害怕了。

“快說,是誰?”拓跋圭咬緊牙關再問,對這個陰謀的製造者恨之入骨。

“是,是王叔…蛇也是他給賀蘭郡主的…”慕容秋雁頹喪地說:“我並不知道蛇是用來咬我的,事後賀蘭倩才告訴我。”

“卑鄙、兇狠的女人。”拓跋圭不顧慕容垂在場,厲聲唾罵。

“堂堂郡主竟然不惜以苦計來陷害他人,你們的用心可謂良苦,但也令人不齒!”拓跋圭銳利的目光掃過慕容秋雁驚惶的面頰,再掃向一直憤懣不平地看著他的賀蘭木,後者則羞愧地轉開了頭問丫環。

“我妹妹賀蘭郡主現在人在何處?”草兒坐在地上,指指王宮,沒有開口。

汍婆大聲說:“正在她的臥室內睡覺呢!”

“你敢陷害她…”賀蘭木大叫。

“呸,我這雙手只會接生命,不會害命,不像你們那些高貴的郡主。”汍婆濁目一瞪。

“我在她的飯裡下葯,讓她睡一覺,免得再作亂。”拓跋圭拔出身上的刀,大步地走向被捆綁多時的若兒,不由分說地割斷了繩索,將她緊緊地摟在身邊,輕聲說:“你沒事了!”若兒虛弱地依偎著他,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看著高聳的刑架和身邊全副武裝的士兵,她有做夢的覺。

“陛下,懲罰真兇,肅我朝綱!”圍觀的魏國軍民齊聲吶喊,都被這幾乎殺錯好人的事件怒了。

見形勢陡然逆轉,不僅慕容家族、賀蘭家族頓失氣勢,就連最有心機的慕容秋雁也亂了分寸,只能將目光投向她的父兄,這是唯一可以幫她的力量。

慕容垂沒想到女兒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來,心知拓跋圭絕不會再接受女兒,但高傲的他絕對不會讓女兒失去依靠,因此他將女兒拉到身側保護著。

拓跋圭冷然看著他,知道憑藉實力,他今天還無法為若兒討回公道,但他發誓會有那麼一天,燕國必定成為他的足下之臣。

他轉向全體民眾舉手一揮,全場肅穆,拓跋圭大聲宣佈道:“各位都看到了,慕容郡主表面溫柔嫻淑,實則心狹窄、為人狡詐,不堪為國之母!然顧及燕國乃我世代友邦,朕特赦免其死罪,容燕王帶回自行處置。”他的目光一轉,看著賀蘭木,嚴厲地說:“賀蘭倩乃朕之臣民,初選入宮卻違反宮規,私自與拓跋窟咄勾結,情暴躁,如今犯下如此罪行,以我朝刑罰,當處車裂,但因其兄賀蘭木曾對朕有救命之恩,故朕特赦免其死罪,讓賀蘭木即起將其妹帶回家中,以家法處置,今後視為平民,不得以郡主相稱。”他寬大的處罰贏得了所有人的稱讚,換來若兒會心的微笑,他確實是寬厚仁慈的君王。

然後他再俯身看看身邊微笑的若兒,繼續對大家宣佈。

“朕的王后今後只有一人…王若兒!”眾人歡呼,若兒變,剛逃脫厄運的她絕對不想做王后。

慕容垂忽然發出讓人驚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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