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腦能量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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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出了二十公分之後,就開始擴散,一直沒入了黑暗,變得十分淡,如果不用心,就看不出來。

我繼續集中神,但是發光現象,卻沒有什麼再進展。這時,大約已過了一小時左右,我吁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陳長青才和齊白聯絡過,齊白也著亮車頭燈,指引陳長青向我們這裡駕來。我來到陳長青的身邊,把那塊臺金,到了他的手中,他有點傷地道:“我真有點懷疑,這是我的寶物,還是你的。”我拍了拍齊白的肩頭:“是你發現的,當然是你的。”齊白嘆了一聲:“可惜這寶物上沒有什麼偈言什麼留著,不然,一詳參,就可以知道誰是有緣人。”我笑了起來:“你看神怪劍仙小說看得太多了。”他又嘆了一聲,這時,已隱約可以看到的有亮光閃動,迅速向我們移近,不一會,又聽到了汽車駛來的聲音,五分鐘之後,陳長青已駕著吉普車來了。

陳長青一躍下車,先後齊白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又揮了揮手,表示一切都算了,齊白卻還在不服氣地翻著眼。

陳長青道:“快來搬東西吧。”他帶來的東西真不少,裝了好幾箱,我們三個人一起動手,把東西搬下來,打一箱子,安裝起來,趁這時候,我把新發生的情形,對陳長青說著。陳長青有點不服:“或許我的腦能量更強,等一會,讓我一個人試試。”三個人,花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把應用的一切設備妥了,這包括一具微型電視攝像器,用電線縋了下去,但是一端有小巧的支架,可以通過無線電遙地面控而轉動。還有一具電視接收儀,熒光屏是經過特殊設計的,可以使畫面特別清晰。

駁上了車上的電源,先試了一試,攝像管對準了地面和人,熒光屏上顯示出來的畫面,果然十分清晰。陳長青對我道:“雖然有紅外線裝置,但總不如墓室中有光的好,你發動能源吧。”我急:“那又得半小時左右,先利用紅外線攝影來看看。”陳長青其實已和我一樣心急,所以立時同意,把攝像管自那小孔之中,縋了下去,齊白記著深度,到了三十公尺左右,他一叫停就停止。

我們三人都十分緊張,盯著熒光屏,上面出現的畫面,和齊白拍到過的照片,是一樣的,那都是我們曾經看到的,十分悉,而且,架子上究竟有點什麼東西,也看不清楚。

看了片刻,不得要領,陳長青嘆了一聲:“只好看你的本領了。”齊白一直把那塊合金握在手中,這時,他把它放到了那個小孔上,我開始集中神,可是我一面又要注視熒光屏,所以無法真正集中神,過了半小時,熒光屏並沒有顯示出任何不同。

陳長青著急起來:“衛斯理,你管你集中力量,別老顧著看,我這套設備可以立時錄影,我們看到的情景,你也一樣可以看到,只不過遲一點而已。”我聽得他這樣說,索走前幾步,背對著熒光屏,再開始集中神,漸漸地,我真的做到了全神貫注的地步,也看到那小中,開始有光芒出來。

不到半小時,光芒已經相當強烈,形成了一股光柱!

陳長青和齊白兩人,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這更使我可以全神貫注,又過了半小時,光控的光芒未曾再加強,我一個動念間,想到他們兩人,在這樣的光度下,應該已可以把下面墓室中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了,下面不知有什麼奇特情景?

雜念一生,自然無法再集中神,光柱也迅速暗了下來,我轉過去,道:“你們——”我本來想問;“你們看到了一些什麼?”的,可是才說了兩個字,我看到了齊白和陳長青的樣子,就陡然呆住了,再也說不下去。

他們兩人的神情相同,雙眼和嘴巴,都張得老大,盯住熒光屏,像是泥塑木雕,一動不動,而自他們張大了的雙眼之中,現出了訝異莫名的神情,這說明他們剛才看到的情景,一定怪異之極,我賂頓了一頓,一躍向前,疾聲問:“你們看到了什麼?”他們兩人,如夢初醒一般,喉際一起發出一種異樣的“咯咯”聲,顯然他們想講些什麼,可是由於過度的震驚,卻發不出聲音。

我在問他們的同時,自然也已向熒光屏望了過去,但這時,光亮消失,在熒光屏上所能看到的,仍然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我用力一推陳長育:“怎麼啦,你們。”陳長育這才緩過氣來,先是大大了一口口水,然後按下了幾個掣鈕,再然後,就用一種聽來十分怪異的聲調道:“你自己看吧。”齊白像是應聲蟲一樣,也道:“你自己看吧。”這時,倒轉錄音帶的程序;已經完成,陳長青又下了另一個掣鈕,他和齊白都退了兩步,把正對著熒光屏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心知他們剛才看到的景象,一定奇特之極,所以不敢怠慢,全神貫注。

在開始的時候,畫面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有點不耐煩,陳長青在我身後道:“別心急,就快有光亮了。”果然,在他講了之後不多久,就看到有光亮,自那張石桌之下,發了出來,看起來暗紅的,和那塊合金發出來的光芒差不多。漸漸,光亮越來越盛,雖然是在桌於下發出來的,但是也可以看出,發光體有好幾個,這和我的設想符合,桌面上,本來有好幾個同樣的合金,齊白只上來了一個,其餘的,都被他撥到地下,滾到了桌子下面。

這時,攝像管對準了那張桌子,光亮漸漸加強,桌面上的情形,可以看得相當清楚;我不由自主地了一口氣,那桌於的桌面上,有著整齊的,-排-排的按鈕,而且,那也不是石頭桌子,有灰白的金屬光芒,桌上的按鈕,至少超過一百個,有著各種不同的顏

或者,我不應該說那一排一排的是按鈕,因為事實上,它們並不凸出於桌面,只是一個個顏不同的小方格,但那當然是和按鈕起同樣作用的裝置,這種“輕觸式按鈕”在常生活用品中也可以見得到,並不陌生。

一張桌於有上百個輕觸式的按鈕,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控制檯。

即使是一個控制檯,也不算什麼奇特,比它更復雜的控制檯有的是,可是想想看,一座控制檯,在秦始皇陵墓之中!

這實在無法不令人震驚,我也不由自主張大了口,合不攏。

陳長青帶來的設備,當真十分良,攝像管在自動調節看焦距,而這時,自桌下發出來的光芒更強,也可以看得更清楚。

當焦距調節到最近時,看到的是四個顏不同的“輕觸式按鈕”每一個按鈕之上,還有著不同筋符號,那是一種十分簡單的圓形,可是我卻無法知道這種簡單的符號,代表著什麼。

我籲口氣道:“這是控制檯。”攝像管在作有限度的移動,我又看到了,在桌子的中心部分,有一些十分奇特的現象,那部分的桌面上,有著七個凹槽,看起來不規則的,在凹槽中,有不少小小的平面;有的作三角形,有的是方形,也有五角形和六角形。

如果單是看到這些凹槽,自然不知道那是什麼特別的作用。

可是這些子來,我們對那“異寶”已經絕不陌生,它的形狀,有許多平面,都和桌上的凹槽,十分吻合,所以,一看就可以知道,那塊合金,一定可以天衣無縫地嵌進這七個凹槽之中的一個內。

而且,我也看過齊白在未將那合金取出來之前拍的照片。

照片自然沒有那麼清楚,但也可以看到原本,桌面上有七個大小相同的東西,那自然是本來有七塊同樣的合金,-齊嵌在凹槽之中,被齊白亂七八糟一摘,六塊跌到了桌下,一塊被他到了手。

我早就假設過那合金是一個啟動器,看起來,它果然是:在那七個凹槽之下,有著同樣的符號,那是一個長方形,長方形我是看得懂的,但代表著什麼意思,我卻無法明白。齊白陡在叫了起來:“我早就說過,整個地下宮殿,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基地。”的確,齊白在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這樣說過,當時只是一種大膽假設,但現在看來,他的假設,接近事實。

這樣的裝置,自然不是當時的地球人所能做得到,那麼,整個秦始皇陵墓,是外星人建造起來的一個地下基地,還有什麼疑問?

我不由自主,呼有點急促;這時,攝像管開始轉動,熒光屏上的景象也開始轉移,轉到了那些“架子”上,在相當明亮的光線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是十分密的科學裝置;有儀表,有大大小小不同的熒光屏,有許許多多聯結著金屬線,還有許多我本認不出來的裝置。

我的聲音有點乾澀:“天,我們在窺看的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秘密。這…整個墓室…是一個…偉大得難以想像的作裝置。”齊白和陳長青發出如同呻一般的聲音,他們自然同意了我的說法。

攝像管繼續轉動著,在那“墓室”中,三面全是類似的裝置,只有一面,是一片灰白,看起來,像是一幅相當大的熒幕,但上面沒有任何畫面。

由於當時,我集中神,使下面發出光芒的時間相當長,約有半小時,所以攝像管的轉動,重複了三次,把下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越看,越是令人覺得處在一種絕對無可捉摸的幻景中,思緒變得空,除了一個問題之外,什麼都不能想。

這個問題是:“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就在思緒混混沌沌之際,光亮消失,畫面又回覆了一片模糊。

而我這時候的神情,多半也如同我剛才回頭看到齊白和陳長青的神情一樣,眼睜得老大,口張得老大,整個人如同泥塑木雕。

過了好一會;我才轉過身,向齊白和陳長青望去,兩個人爭著要開口,我一揮手:“先別亂發表意見,好好想一想再說。”齊白道:“不必想什麼了,這下面,是一個外星人的基地。”我嘆了一聲:“如果是的話,為什麼又荒置了,下面顯然沒有外星入。”陳長青指著我,神情顯得十分古怪:“你…見過的那些人,卓長的父親…他們就是。”我用力搖著頭:“他們不是,我寧願相信他們是活俑,是冬眠的人,是秦朝時代的人,我和他們接觸過,絕不以為他們有足夠的知識,認識這下面的裝置。”齊白堅持他的看法(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他有理由這樣做,他的看法難以反駁):“當然是基地,外星人來了,又走了,還會再來。”陳長青深深著氣,我道:“還記得我們曾設想那異寶是-個啟動裝置?”齊白和陳長育一起向我望來,我揮著手,一時之間,還沒有什麼確切概念,我又把錄音帶倒捲回去,然後又放映,到了顯示桌面上有七個凹槽時,我按下了暫停掣。

指著熒光屏,我道:“本來,這樣的啟動器有七個,齊白不清楚情形,把其中六個到了桌於下面,再也不上來了!”陳長青立時向齊白瞪了一眼,齊白講了一句話“哼,沒有我,你們怎麼也想不到這裡有那麼奇妙的裝置!”這時,陳長青也想到我想的了,他“叼”地一聲:“我們手裡還有一個啟動器,將它裝進去,利用腦能量,可以啟動…下面的裝置!”他的話才一出口,齊白已陡然叫了起來:“你說什麼?你放什麼?”陳長青指著齊白的手中東西“把那東西放到凹槽去,由衛斯理的腦能量,來發動下面的裝置!

陳長青的話,正是我想要說的,齊白的臉,難看到了極點。陳長青卻不理這個,挑戰似地道:“你沒有本事把它放進去?你那個什麼探驪得珠法呢?”齊白厲聲道:“我當然有辦法把它放進去!”陳長青盯著他:“那你伯什麼?伯取不回來?”陳長青推了攤手:“那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麼理由要反對!”齊白反對,道理當然簡單之極,他伯異寶失落在下面,再也得不回來!但是他剛才既然說了滿話,一時之間,難以轉變,他只好把話題岔開去:“就算能發動下面的裝置,又能得到什麼?”陳長青道:“總可以有新的發現,比只是發點光好,這東西,你稱之為異寶,但若只是能發光的話,有什麼用?一隻電燈泡,發出的光,比它強得多了!”他們兩人爭執,我迅速地轉著念,這時,我已經有了一定的概念,我道:“先別吵,你們注意到凹槽下的那個長方形的圖記沒有?”他們兩人一起點頭,我又道:“假定這圖記,是表示那合金放進去之後的功能的,長方形,代表了什麼?”齊白和陳長青翻著眼,答不上來,我按動鈕掣,使熒光屏上的畫面、迅速來到下面墓室之中,沒有裝置的那一面,那一面,有長方形的,灰白的,看來如同熒幕一樣的東西。我了一口氣:“我認為,這是說,把啟動器放進凹槽之中,熒幕上就會有東西顯示出來。”陳長青立時同意了我的看法,大叫一聲,十分興奮地跳了起來。

齊白卻又後退了幾步,大搖其頭。

我道:“就算不是,你也沒有損失,只不過是麻煩一點,還是可以把它出來。”齊白終於承認:“我上次它出來的時候,成功率只有七分之一,我可不想冒這個險。”陳長青不屑地撇了撇嘴,齊白又道:“看,已經起霧了,或許本不必放下去,它發出的光芒,在濃霧之中,就能結集出形象,鮑士方就曾看到過,而且,還拍了照,當然應該先試一試。”我點頭:“好,如果再沒有結果,陳長青說得對,這東西的價值,還比不上電燈泡。”齊白深深了一口氣,一咬牙:“好,再沒有結果,就依你們。”陳長育十分高興。齊白剛才說已經起霧了,幾句話功夫,霧凝聚得真快,鋪天蓋地,無聲無息地展鋪,我們向四面一看,四周圍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而且,還在極快地變濃,在我們三人之間,也已經有紗一樣的霧在旋轉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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