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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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緊緊貼住她半開的,他濃密的睫,掃過她的皮膚,酥酥癢癢得令她閉上了眩目,他輕易地得到她啟接納,纏不能分。

“匡政?”吻不但深重,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逗,她驚慌得快不能呼,抵住他的,撇開臉,“你…跟上次差太多了吧?”像要把她整張嘴吃了,野得不似她眼中溫潤如水的匡政。

他笑了兩聲,“我想要時就是這樣的,怕不怕?”她知道自己紅透了臉,倔強地翹起消瘦不少的尖下巴,“怕什麼?你又不是老虎!”這回答有語病,好似她等著和他手,她一陣窘困,他已經圈臂將她勾攏到兩腿間,吻紛紛落在她喉間、口,兩手潛進她裙-內,十指劃過她的線和緣,顫慄從肌膚會處抵達指尖足梢,她發出了自己都不可信的低,窒息前再次將他推開,掩著前的印,“你…等一等…我沒準備好…”他還是笑,呼比先前濁重了些,“我以為-早就準備好了。”

“想歸想,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太慢了,她又扯了自己後腿,她懊悔地面壁頓足。

他不避諱地大笑,笑得雙眸溼亮,帶著柔光。她不回身探看,心怦然一動,所有抑制的情思排山倒海襲至,衝開了一切怨懟,她悄悄呵口氣,坦然接受了一個事實──她始終放不開他,在他面前,她縮小了自己。

“匡政,不要放開我!”她哽咽,伸出手。

他緊緊扣住,傾下身,攔抱起她,吻了她額角一下,“好,不放。”她得到了承諾,臉埋進他懷裡,喜樂無以復加,不斷輕喃:“匡政,我的匡政…”她會讓故事得以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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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早晨八點多,夏的明朗陽光已毫不含蓄地穿透紗簾,刺眼得無法再安然入睡。

她轉個方向避開陽光,手一放,搭了個空,擁睡一夜的男人已然消失。

她倏地坐直,叫喚幾聲,空蕩蕩的房子有隱約的迴音,是她自己的。

她伸個懶,輕巧地下了,穿上昨晚褪了一地的衣裙,滿盈的喜悅懸上嘴角,四肢有些乏力,神是高昂的。她昨夜沒回家,真真切切地擁有了他一晚,這個強烈的事實,掩蓋過一早沒見到他的不安。

每一段回想,都能使她忍不住輕笑不已。她走到孩子的臥房,上是空的,她不解地查看一遍,再繞到客廳,輕叫:“妹妹,妹妹?”

“阿姨──”童稚的嗓音轉個彎傳到客廳,有些微小。

她循聲而去,原來是在屋子另一端隱密的書房裡,著白睡衣的小小身子蹲坐地板,周圍遍撒從書架上扯下的書本,攤開的、摺頁的、撕裂的,全都遭到了荼毒,塗上了素人蠟筆畫,她哀叫一聲,一本本撿拾起,“妹妹,-又亂來了,這是爸爸的書啊!”她太大意了,沒把書房上鎖。

小女娃顯然不在意,集中心神在玩手上的東西,她好奇地湊過去,隨意問:“妹妹在玩什麼東西?”小女娃充耳不聞,手指纏繞著類似黑線的不明物。她將小手拉過來,細心地解開,定眼一瞧,是隨身聽耳機的電線,小傢伙不知在哪兒拖出來的,大腿間還夾著一個藍小型機體,她拿在手上,喃念:“誰的mp3啊?錄了歌嗎?”耳機進小孔,她好玩地聽起來,小傢伙興奮地想抓下耳機,她作勢閃躲著,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隨身聽活了,她抓住孩子的手搖晃,耳裡捕捉到的突兀男聲使她停止了玩鬧,她站起身,一動也不動地聽完,起初不很懂,再重放幾次,直到她慢慢-悟了內容意涵,她僵立著,九月的暑熱竟有了涼意。

“不會的,不會的…”她無意義地重複著。

她抱起孩子,奔到客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麼,繞著圈圈思索著。

幾分鐘後,門鈴心驚膽戰的響起,她急急開了門,林義見到她,莞爾一笑:“真早啊!大哥起來了嗎?”她揪住他衣領,迫切地問:“匡政呢?這裡面說的都是真的嗎?”他低首看到隨身聽,面一變,支吾其詞,“我不知道,他叫我一早來等他的,他要到岑先生那裡──”他想到了什麼,從隨身背袋裡拿出一份密封好的紙袋遞給她,“大哥昨天要我給-的,要-保管好,別丟了,大概是文件之類的。”

“為什麼昨晚不親自給我?”她埋怨著,一點也沒有心思拆封。

“一大早去了哪裡了?”一籌莫展時,她放下孩子,神不守舍地盯著紙袋看。匡政前些時的行事難以捉摸,是因為這項被抖出的殘忍秘密嗎?他想要怎麼面對?他一句話都沒有披,是想自行解決吧?他說他是有債在身的人,指的當然不是錢債,他擅理財,並不缺來源…

心頭煩亂,她手地撕開紙袋封口,出裡面一疊疊紙張,細看頓時傻了眼──房屋權狀、店裡的股東轉讓書,以及鉅額保單…

“房子和大筆現金為何過戶給我?店有大半是他的,經營得好好的,為何要送我母親?保險?孩子是受益人…”她遽然抬頭,和林義惶然相對,“他在哪裡?我要去找他,我不要這些東西!我不要!”文件燙手山芋般地摔落在地,她重新抱起孩子,衝了出去。

匡政撒了謊,他做這些事,分明就是想對她放手!昨晚他決定對她做了那件事,是認為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收下那些身外物嗎?他不明白她要的只是平平安安的他嗎?

“阿姨,別哭。”小女娃把頭鑽進她懷裡,小手緊縛住她的脖子,她憂懼攻心,不知所措地站在街邊,她甚至不知道到何處尋他。

“我去開車,-等著!”林義隨後追來,叮嚀了一句便跑開。

陽光普照,她卻如棲身在陰惻暗室裡,無助難捱。

人行道上,不時有人掠身而過,她看著車,後方一名男子不期然往她前方一拐,動作強悍地抱住孩子,匆匆-下一句:“程小姐,孩子借一下。”她掣住孩子,驚喊:“不可以!你是誰?”她緊圈住小小身軀,反往後倒退,間卻多了不明硬物抵住,另一個陌生的男聲耳後響起:“程小姐,孩子和-無關,我們只是借一下,很快就還來,-不會想身上多個吧?”她冷汗霎時浹背,手絲毫不放鬆,孩子受到異樣,開始掙扎啼哭,她駭著哀求,“請你們不要,請你們…”林義從幾步外奔過來,大叫:“你們幹什麼?”後方男子不耐煩了,狠叱:“別費時間,-再不鬆手,傷到孩子我可不管!”淚奪眶湧出,她突然高舉孩子,朝一尺之距的林義-去,“小義,帶走!”林義穩穩接住,反身狂奔。

兩手落空的男子沒料到她有此一舉,就要直追,她拽住男子衣角,“別追,我跟你們走,我是匡政的子!我們昨天結婚了!”男子面面相覷,看著她透著堅定的面容,再瞄了眼不見蹤影的林義,勉為其難道:“走吧!程小姐,最好別說謊,否則有得-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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