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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一圈劍,江原只坐在一旁,看白晚樓練至一遍劍,後將劍拋來,叫江原一把接住。
“上回的劍招,你還記住麼?”江原道:“記得。”白晚樓道:“練與我看。”江原悶不吭聲,只將萬仞握在手中,把白晚樓教給他的一套入門劍法,全部練了一遍,練至一半,白晚樓似有滿意之,飛身而來,一把握住劍柄,與江原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默契,將這劍換至二人左右手,齊齊練了一套劍招。
這劍招並不是雙人用的,不過是他二人使來一人一半,倒像是同一人使出。恐怕這天下間,能將一套劍招練的如似兩人一般,也就他二人。
一套劍練畢,白晚樓方道:“你的心不在劍上。”作者有話要說:好睏,晚安啦,白白送上晚安吻。
第76章玉面修羅江原最近除了煉氣,看望白晚樓,打掃晗寶閣,便沒有多餘的事。他正在擦一個匣子。這個匣子裡,裝著一盞燈,破舊的紗燈。擦著擦著,江原將它拿了起來,若有所思。他將指尖在燈處抹了一下,而後拿到鼻端聞了聞。
一股極淡的香味,很悉。
江原應當是在哪裡聞過的。
但是在哪裡呢?
便在這時,光線一暗,憑覺也知道有人站在他身後,正巧擋住了這個光線。江原沒有抬頭,他以為是雲行,只有雲行會來這裡找他,而云行已經找了江原好幾次,多半是在說同一句話:“小江,你果真不拜入我清溪峰門下麼?”最`新`沷`怖`網www.maomaoks.com最`新`沷`怖`網www.maomaoks.com江原既然幫無情宗趕跑了成沅君,該的是大功一件,他又頗有資質,就此淪為一個普通的雜役為免過於可惜。雲行一直守在晗寶閣,只聽晏齊約摸說了當
江原與白晚樓一劍雙用是何等英姿,卻不曾親眼見過,很是懊惱可惜。
白晚樓不收徒,會收弟子的,便只有連照情和晏齊。入這兩個人的門下是有區別的,若是當了連照情的弟子,江原便只能留在內宗,雲行很少能見他。再說了,晏峰主他溫溫和和的不好麼?跟連宗主做事實在太要命了。
這幾來,雲行念念叨叨,就想叫江原入他師父的門下,與他當師兄弟。江原聽的耳朵裡都要起繭。他本以為是雲行又來,一邊翻看著手中一些器物,一邊道:“別唸啦,我要是入你門下,白長老一定會打死我的。”
“白晚樓不是很愛護你麼?”這聲音不是雲行。
江原抬頭,是一個人,但這個
人卻不應該在這裡,他應當在慧
那裡,聽慧
與眉如意念他們的經。慧
將要返回佛門,已與連照情說好要帶昆元劍一道走,消他魔
。
江原站起來:“顧宗主。”顧青衡隨意披著衣裳,散著發,看起來像是剛從哪裡跑出來。但你若要說他瘋,他眼神卻十分清醒。可清醒又如何,白晚樓看著也清醒,但誰知道白晚樓究竟是不是犯病呢?
江原也不確定顧青衡此刻究竟如何,只看顧青衡盯著結魄燈的模樣,不將它往身後一藏。這裡只有一道門,顧青衡就站在門口,倘若他突然發難,木架是要倒的。架可以輸,木架不能倒。江原一手在後,暗暗戒備。
顧青衡忽然道:“燈是點不了的。”江原莫名其妙。
顧青衡又道:“人死也不能復生。”
“……”江原心想,看來顧青衡一定還瘋著沒好,慧的經唸的還不夠。他不
和瘋子多說話,只低頭要走,但顧青衡沒有在意,他自言自語道,“所以鶯鶯是活不了的。”便在江原要經過顧青衡時,手卻忽然被人拉住。顧青衡雙目明亮地望著他:“你說,你為什麼要同連照情說我瘋了。”江原眉頭一皺,顧青衡痛呼一聲,縮回手去。原來方才竟不知怎麼回事,只覺掌心如針刺,疼痛難忍。他看著江原,江原道:“顧宗主,你若是沒有瘋,現在便該帶著明夕師兄去佛門聽經唸佛。也許過不了幾個月,瘋病好了,便能回禪陵宗了。”顧青衡捏著手掌,聞言眯起眼。
江原說的一點也不錯。
倘若顧青衡沒有瘋,連照情一定不會放過顧青衡,慧也要主持公道。即便是顧青衡下了山,他禪陵宗的面子也會一敗塗地。一瘋百念消,前塵盡忘,誰會計較。
江原是故意的。
顧青衡不再裝瘋賣傻:“你放我?”他冷笑道,“須知你放我,便是在背叛連照情,背叛白晚樓。無情宗對於背叛的人,向來不留餘地。”
“留不留餘地,看顧長老便知道了。”江原直接道,“我只知道明夕師兄在執法堂逍遙快活,不曾受過虧待半分。顧長老叛宗斷劍,連宗主也沒直接捅上你的心窩。”
“若論餘地,無情宗給的夠多了。”
“你的意思難道我還要謝蘇沐?”
“……”江原嘆了口氣,“你如果非要和一個已經故去的人計較,又有什麼意思呢。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為什麼會分道揚鑣,但就我看來,蘇宗主並不像是那種陰陽兩面的小人。當年的事,你果真有問過蘇宗主麼?”江原直截了當道:“你若對他不滿,便要說。有疑惑,就要問。不說不問,私下論斷,輕信他人。昆元劍,你說蘇宗主對不起你,你何嘗對的起他。你說